百度“起大早赶晚集”？数字人灵魂拷问李彦宏

11月12日晚，百度公布了一段数字人希加加采访百度董事长李彦宏的完整版视频。

希加加是百度一镜生成的数字人，百度人士透露，视频中出镜的李彦宏既有数字人，也有真人。可以看到，数字人回答问题时保留了人类思考的停顿，动作自然。

谈兴正浓处，希加加做出挠头动作，李彦宏直接“将了一军”：“挠头干嘛，是没听懂吗？”这让外界直观看到数字人对谈的真实状态——有思考，有迟疑，也有被调侃。

访谈中，面对自家数字人，李彦宏被问到不少尖锐问题，其中最具火药味的，是外界对百度的一个经典评价——“起大早，赶晚集”。

李彦宏没有回避，他说自己认为起大早没什么问题，而外界之所以觉得百度赶了晚集，是因为百度喜欢做创新，创新失败率很高，有可能成功，有可能不成功。

他拿昆仑芯举例：十几年前百度开始做芯片时，外界觉得“芯片买不就行了吗”，今天大家才意识到应该早做；昆仑芯做到第五年、第十年时也没人觉得怎样，最终百度把它做出来了。“有一个成功的例子，可能就有九个不成功的例子。”

李彦宏说，自己心理上接受90%会失败，尝试后没成，外界说是赶晚集，在自己看来，这是创新所需要付出的代价。萝卜快跑也一样，坚持十几年、技术全球领先，但至今未大范围普及，砸了几百亿；他仍认为技术本身有价值，相信市场有一天会接受，“那个时候大家就不会觉得我们在赶晚集了”。

李彦宏同时透露，自己目前花时间最多的仍是应用层问题。“不管底层供应多紧张，如果应用的口子打不开，底下这些就会变成泡沫。”他承认行业尚未找到真正的杀手级应用，如果再过几年仍然找不到，行业会面临新一轮洗牌。

在这场数字人对谈中，希加加也把问题抛向自己：“我这样的数字人，能不能当CEO？”

李彦宏果断回答“不能”。他随即给出理由：CEO代表公司的使命与愿景，AI没有mission（使命），没有vision（愿景）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。它可以作为CEO的thinking partner（思考伙伴），帮人查资料、推演问题，“遇事不决，今天第一想到的可能是去问问AI”，但定方向、给指令的，必须是人。

他还顺手化解了一个年龄话题。希加加提到，现在AI大厂负责人里90后、00后不少。李彦宏没有直接站队，而是打了个比方：人的神经元像模型参数，创造力高峰在30岁左右，“参数规模最大”；但年纪越大，经历的数据越多，“训练越充分”。中美AI领军人物年龄有差异，跟年龄没有必然联系，“关键是你多早、多深刻地理解了AI”。

展望未来十年，李彦宏表示最希望看到的是 AI 对全球 GDP 产生有意义的贡献；最不希望看到的是新需求未能产生——如果大量人的工作被 AI 取代、新需求又没有创造出来，将进入一个非常不稳定的状态。他预计AI时代产生的新需求主要来自两个方向：健康（如 AI 助力新药发现）和快乐（AI 创造新的娱乐形式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