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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周在新加坡参加一个商业晚宴,听到一位挪威船东即席致辞:“我敬佩中国的造船企业,工人都那么努力地工作。而我所在的国家,由于北海油田的发现带来了巨大财富,很多人都不用工作了。我家所在的区有二十几户人家,妇女基本都不工作,我夫人也在家里,她们每天一起聊天和购物,很难再干什么了。我希望她们都来中国看看。”
美国商业周刊上个月做过挪威石油红利影响的报道。挪威是欧洲第二大产油国,靠石油出口积累了大量外储,国家提供全民免费医疗和教育,失业率只有3%,但当太多好处都系于石油(has too much of a good thing),也会产生某种“诅咒”(curse):
由于对石油和天然气的过多投资,行业薪酬水平被不断推高(挪威石油工人平均年薪18.3万美元,为全球最高),外资涌入令房价大涨,一些原是渔村的城镇的生活成本超过了苏黎世和东京。挪威20家最大市值公司中仅有一家和石油无关。那些没有石油资源的城镇和地区,则受成本高企的压力影响(三年来挪威汇率也不断走高),无力吸引并留住新兴行业,失业率上升。
“资源诅咒”(Resource Curse)的概念是指“资源丰裕程度与经济增长态势呈现反向发展的现象”,代表性的例子有“荷兰病”,加蓬、尼日利亚、安哥拉、赤道几内亚、莫桑比克等非洲资源大国,伊朗与委内瑞拉(1965到1998年间GDP为1%负增长)等等,其成因则包括资源价格波动无常对经济的冲击、资源行业对其他行业的挤出效应、寻租效应等等。由于资源可以赚大钱,对教育和人力资本重要性的认识就会降低,而长期来看这一定会吃苦头。
但阅读更多资料后,发现挪威的“资源诅咒”并不典型,相反,挪威在规避和克服“资源诅咒”方面有很多好做法。政策之一是建立平准基金,政府将获得的石油收益(石油产业税收以及国有石油企业利润)移交到石油基金(Government Petrol Fund),该基金2006年改组为政府养老基金,进行境外投资,而每年只允许动用基金总额的4%转作政府支出预算(大致相当于只动利息不动本金)。另外,政府出资成立的国有挪威石油,有特许经营权,但绝大部分利润都要上缴国家。
正是这些措施,使得一国的自然资源得以转化为国民财富,建立起福利国家。